2003年,突如起其来的SARS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狂是侵袭了半个中国,惊奇的传播速度,离奇的死亡人数,扑朔迷离的传播方式,SARS像死神一样笼罩捉天空,一时间没有人再随随便便走出家门半步,而作为井底之蛙是我们是如何能在最短是时间了解SARS,如何能及时掌握防护信息,如何能够屏住呼吸去感受救治现场,触目惊心的现场气氛,说是电视,新闻都不为过,可真正让我们感同身受,如身临其境的是我们镜头前的记者们,他们这群人就像一个引导者,让我们从视觉,听觉,触觉进而心跳全面地感受。现场气氛,他们就是今年来发展迅速的‘出境记者’下面简单说一下‘出境记者’的起源;
‘出境记者’处境的最终目的给我们传递信息,而我们最常见的新闻就是信息的载体之一,新闻作为一个信息载体,也是经过了十足的发展。史前时代,旅行和探险是新闻最主要是来源。即使短暂的旅行和探险也不例外。人们出行回来之后,必定有很多人请他讲路上的所见所闻,这便是新闻的根源,再后来有了报纸,每天一刊是报纸成为了 我们获取信息的主要来源,去传播速度也比以前高出许多。后来的电子信息化革命让我们是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收音机及电视的出现能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了解好‘即时’信息, 即我们常说的现场报道。又是几十年的飞速发展,人们的品位渐渐提高,以前那种‘现场画面加画外音’的报道方式已没任何趣味性了。新闻的收视率大大下降,正电视台无所适从的时候,‘出境记者’开始在人们视线中站立起来,其新闻报道的真实性,现场性及生动性再次吸引了人们的视线。其得到的信息效果是毋庸质疑的。‘出境记者’一词是舶来品,在《现代汉语词典》《辞海》中至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在英文资料中翻译为“On-camera correspondent and reporter”,直译过来就是“上镜的通讯员和现场记者”。
从字面上来看,这个词有两个意思,一是要出镜,二是要准确报道新闻事实。镜头前的报道,想想不难,可要真做起来并不简单,因为它并不只是背背演讲辞就可以的,它需要你的临场发挥,场面控制能力,不能被现场牵着鼻子走。下面就对其现实中暴露的种种问题进行分析:
一 对新闻现场的应变能力,作为一个出镜记者,一定的应变能力是必不可少的。
好的应变能力包括对事实真实性的快速判断能力及短时间内对有价值新闻的探索能力。它要求记者在短时间内准确地选择出报道的切入点。现在的出镜记者中很多人还是循规蹈矩的搬出大量的模式化问答形式进行提问:请问您对***有什么感想?您对***问题有什么看法,能给大家介绍一下吗?请问您个人认为应当如何解决该问题?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柴静说过:“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新闻。新闻,不是我往常坐在演播室里转述的数据或判断。在这里,它像水一样,劈头盖脸的,无所不在。我的眼睛里、耳朵里、鼻子和嘴巴里,都是新闻。不必小心翼翼地考虑怎么措辞——你问的就是未知,问的是你的欲望,就是新闻。做新闻,最好的位置就是离它最近的地方。”
公正意味着形式上的均衡,也意味着耐心。“当你面对谎话,言不由衷的话,要控制,要一样尊重他讲话的权利,要等待谎话自己暴露自己。”比如《事故的背后》,先期调查已证明了药厂的污染,但,负责人仍坚持“绝对没有”;“那我们闻到的气味是什么?”“没有啊,我的鼻子没有你那么灵敏。”……片子到这里就结束了。
——“足够了,而没有必要怒火中烧地质问,‘你骗人!你明明闻到了还说闻不到!’
这说明一个好的判断能力和反应能力是出镜记者必不可少的。
二 采访过程中提问方法的问题是当下许多新闻记者应当注意的问题,下面就面对面采访谈谈该问题。
记者的任务就是采访。出镜记者在采访当中的角色就是一个问询者、探询者,提问几乎就是采访的实质。在西方的新闻学里,提问就是采访最核心的内容。他们把掌握提问的技巧看作一个记者最重要的业务能力。因此,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个意义上去定义:一个会提问的记者就是一个好记者。
在采访过程中问什么,怎么问,需要我们记者动一番脑筋。面对复杂的新闻事件,需要记者提前做好准备。这里的准备包括大量案头工作,你得动笔把要提问的内容事先写下来,做到心中有数。怎么设计采访提纲,凭空想是想不出来的,你得翻阅大量文字资料,向知情人了解被采访对象的背景情况,如此等等。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捷径,要想得到有价值的回答,要想取得对手的尊重,只有做出艰苦的努力。
要想获得有价值的边缘信息,倾听也是必要的它能让你真正的投入到采访中去。所有的采访记者都希望在一个平等的氛围下交流,没有人愿意处在被人支配的地位。当记者遇到采访阻力时,真正的倾听就变成了与被采访对象沟通的催化剂,记者的倾听会逐渐为对方培养起美妙的成就感。他会认为你是一个愿意倾听他的故事,愿意接受他的思想的人,一旦采访双方能达到这种心灵互动,那么你距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崔永元曾介绍过自己的采访经验,采访的核心目的是得到新闻事实,记者要给对方说话的权力,自己对话题的流向进行宏观调控,适时引导,就是要起到化学反应过程中“催化剂”的作用,让对方发出火花,烧出光亮。这才是记者的真本事。
三 对自身情感的把握能力。
这一能力的欠缺往往使采访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是:沉迷于现场气氛,忘记了自己是新闻现场和受众之间的中介,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我们经常见到这样的情况:某些记者在现场时,往往受现场情绪感染,被现场氛围牵着鼻子走,或激动万分,或惊诧惶恐,或兴高采烈,或悲愤不已。自己不能从新闻事件的影响中超脱出来,成为客观的媒体代言人。另一个极端是:置身事外,情感冷漠。不管现场氛围如何,无论是什么题材和事件的新闻,记者总是千篇一律的“保持”同一风格、同一表情(无表情)。这种情况很容易造成访谈双方的情感隔阂,使采访在浅层面上止步。这两种情况都是职业素养未近成熟的表现。
这里涉及到的其实是采访学里的一个老话题,采访过程中记者应该如何处理自身情感。应该说在这个信息激荡涌动的年代里牵动记者心弦的新闻事件越来越多。首先我们应该对采访过程中记者的情感投入持肯定态度。作为人民记者一定要有强烈的是非观作为情感表达。穆青同志说过:“人民的记者一定要有(和)人民群众一样的情感,你(人民)想的也就是我(记者)想的 ……”我们讲求记者的客观公正,讲求记者的情感控制,但决不接受情感狭隘、冷漠自私,内心毫无新闻热情??这是比记者如何控制情感更重要的问题。
那么,面对镜头我们的记者应如何把握自己的情感呢。我们知道记者在采访过程中是以双重身份出现的,一个是个性的我,一个是职业的我。“个性的我”要求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具备常人的常态,喜怒哀乐,随情而动;“职业的我”要求记者的情感生发始终围绕采访主题,切不可恣意蔓延影响采访进程和新闻判断。这里强调的是,我们反对角色扮演,但一定要有角色控制。中央电视台王志的采访一直以沉着稳健、不露声色著称。但也有例外,他在广州采访抗击“非典”第一线的医务人员时,观众看到了王志多次擦眼泪抹鼻子的镜头,但每次情到深处,他都能适时转换话题,把采访引向深入。应该说,这里的情感控制是比较到位的。
四 记者和采访对象之间的关系。
这是出镜记者最难把握的一点,也是出问题最多的一点。
在大量的新闻节目中,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记者采访提问时,神态居高临下,提问咄咄逼人。有些记者在采访中有轻视被采访对象的心态,不是求教于他人而后明,俨然法庭法官,采访有如审讯。有时甚至使被采访对象紧张不已,回答语无伦次,一致严重影响媒体的客观公正。在我们的社会里,人和人的关系应该是平等的,记者和被采访对象之间也应该是平等的关系。记者在新闻现场采访,无论被采访对象是谁,现场记者的行为视角不宜“仰俯”,而应该是“平视”。所谓“平视”首先是人文观念上的平等,即对被采访对象的充分尊重。记者采访时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媒体和观众。怎样做到平视呢?不同的场合和对象,是有变化的。对待强势的被访者应该压抑,对待弱势的被访者应该扶一把。这样才是平等的对话,平等的相互尊重。
下面看看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柴静的两个例子:
一次,在接受采访中她拿起刚刚收到的一封信,三明市残联的负责人寄来的她俩的合影,说:”你不会想到她是我节目中最负面的一个角色吧?之前有十几拨记者采访过她,总是开始就质问,对这起医疗事故,你应该承担什么责任?而她说,我是惟一愿意听她说话、听她的解释和苦衷的人。她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直流泪。在我的另一期节目《张润栓的年关》里,一些可能被认为是负面的人物在接受完采访之后甚至弄不清我的来意。因为我听了他的苦衷,问了想问的问题,之后又折回来,有一定的舒缓。对于他们的权利,我也要尊重。”
还有一次,她偶然在学校的图书馆里看到一本杂志,一幅巨照吸引了她。那是一个妓女和她男朋友的照片,是关于海南庙街风尘女阿V的,那是著名的摄影师赵铁林用八年的时间写了8万字来反映妓女生活的。看完后对她的触动很大,她当时就写了一篇叫《生命本身并无羞耻》寄到了杂志社。没想到杂志社负责人打来电话说希望她能去他那里工作,并让她和赵铁林去做患孤独症儿童的新闻报道,这是柴静第一次做社会新闻。当时这些孩子的母亲们并不配合采访,戒备心很强。“采访弱者就要让他们同情你。”拍完照片的老赵扔给她这句话就走了。柴静跟着一个母亲领着孩子回到家,这位母亲根本不搭理她。她就跟着,一直到六七点钟,这位母亲开始吃饭,她只好到门外等着,透过门帘的缝隙柴静可以看到那位母亲一直看着她。后来孩子出来了,大概五六岁,在门口的台阶上她搀了一下孩子,跟孩子在院子里玩儿。母亲还是不理她,后来她牵着一条大狗出去了,走时跟她说了一句:“你明天来吧。”就这样,这位母亲终于接受了柴静的采访。
五 在镜头前装腔作势,表情不自然。
这种记者不算多见,但也确实存在。
中央电视台《直播中国》曾试用过一个出镜记者,这位记者是当年“荣事达 ”杯节目主持人大赛笔试第一名,但由于心理素质太差而名落孙山。出于爱惜人才考虑让他出任记者,但他站在平遥古城墙下一脸严肃,满头大汉,声音颤抖,让人大跌眼镜。最后只得弃用。
记录片《侯家家事》的成功使该片的主人公小有名气,后来她在记录片《侯家兵妹走军营》中客串了一把出镜记者。这位优秀的士兵在镜头前眼神飘忽、笑容僵硬、手势夸张、语言空洞,神采尽失。由于出镜记者的原因使片子的感染力大大减色。
中央电视台《面对面》制片人王志曾检讨自己:“如果你过分在意自己的角度或神态,那么你会忘了你要干什么,你要问什么问题。所以出镜时最好的状态是‘忘我’,做一个具有自己个性特质的本色记者。”
出镜记者作为一个新生行业发展并不成熟,他是要求记者作为一个引导者站在镜头和观众之间,用语言,肢体,感情来给观众报道新闻。他是拉近观众和现场距离的一个催化剂。做新闻并非说新闻,他要的不单单是口齿伶俐,超强记忆力,而是要时时把握好镜头趋向,给观众带来最好的信息来源。让观众看新闻也成为一种享受。



